“頭還是痛?”
他點頭。
“可以回家休息了?”小鐘的眼眸閃亮,已是迫不及待。
“還沒。你的事怎么樣?”
“我?”小鐘到現在都以為自己只是爭端的旁觀者,好不容易才意識到他所指的就是警官所問的那些。她嫌惡地晃了晃腦袋,“算了吧,不想再回想了。”
“好,我聽你的。”大鐘露出老狐貍的微笑,意思大約是說,他的本心并非如此,但她怎樣想,他便怎樣接受。
小鐘經常見他露出類似的表情,尤其是找班上同學談話的時候。高中生都是小大人,會有許多自己的想法。身為教師的他不會說太多,更多時候只是傾聽,忠告停留在點到為止的地方,隨之就是中止話題、表達友好的笑,至于他怎樣想,就不得而知了。
想來正因如此,平日的大鐘多少顯得神秘兮兮。小鐘不喜他這樣,身為教師不行,身為戀人更不行。仿佛她每次將石頭丟進大海,沒有任何回音,只是孤獨地沉沒。
既然兩個人想得不一樣,不是更該把話說開?她們之間還客氣什么?
在她開口以前,他先帶著歉意問:“我是不是做了多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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