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將近十點,不上不下,不知敬亭想說中飯還是午飯。今天的小鐘沒有進食,的確有點餓。
茶幾的角落放著一個拆封的菠蘿包,只咬了一小口。想來敬亭也沒吃。
小鐘搖頭道:“沒吃過。你想吃什么?”
我們點外賣吧。
直覺告訴她這不是個好主意。潦草的打包盒會更敗壞家的感覺。
敬亭自言自語般道:“隨便弄點好了?!闭f完,她已來到廚房,打開冰箱,隨口道,“昨天買了那么多菜沒有人吃?!?br>
這話又喚起小鐘的負罪感。她不敢說話,默默走到水槽邊淘米煮飯,擇菜洗菜。青菜的根部凍傷,冰棱像玻璃渣般結滿菜葉的縫隙,枯萎皺h的外層剝去就不剩多少。隔夜豆腐細聞有GU酸味,她不相信自己的感覺,也叫敬亭來聞。
“已經壞了,是不是?”
敬亭搖頭,她覺得nEnG豆腐的豆腥味本該如此,“你不想吃就丟了吧”,轉眼就回頭繼續切洋蔥。小鐘忽然注意到她古怪的切法——將整個洋蔥分成四瓣,把圓弧的一面放在砧板上,刀刃沿著切開的斜面一層層削。她不斷改換摁住洋蔥的角度,切得很慢。
強迫癥的小鐘忍不住,將她手底的洋蔥翻成平面朝下,“一般人都這樣放,它就不會跑來跑去了。”
“哦。”敬亭愣愣點頭,一刀斜落,只輕飄飄地刮去紫sE的表皮。她又將洋蔥翻回來,“這樣不好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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