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讓他來脫,只要注意力在別的地方,就不會被發現吧。
她迎著目光徑直走過去,像剛才那樣坐在他身上,咬耳朵道:“就算你只是想C我,想粗暴地對待我,把我弄疼,弄哭……”
他止住她的挑逗,“我在你眼中就是這樣的人?”
“老男人不都是這樣嗎?za只會后入,自己沒用,就喜歡打PGU逞威風。吃各種飛醋,一生氣就要把人拎回家C一頓。沒情趣,早泄,yAn痿還不讓說……”
話越說越離譜,他捏起她的下巴,“再怎么樣,都不可能被小P孩牽著鼻子走。”
她繼續道:“到酒店了都不敢做,慫得要Si。”
他冷笑。
親吻落在一來一回的斗嘴間,像是永遠繞不成圈的兩尾魚,一吹就破的泡泡。硝煙彌漫。再好的脾氣和教養,也受不了這樣口無遮攔的詆毀。他將炸毛小孩丟回床,欺身壓下。她氣急敗壞,又是踢又是打,一會掐著他的肩。可男人皮糙r0U厚,怎么打都不怕,她倒先累得手腳發酸,氣喘吁吁,終于四仰八叉地躺平下來,像只試驗臺上的小白鼠被肆意撥弄。
腰間的浴巾早已掙落,男人的身T一絲不掛呈露于前。眼神迷離,頰邊兩片紅暈,神sE像醉酒一般癡癡然,卻有幾分勢必教訓她的狠意。他很認真。
她無意瞥見他的胯間,yAn物又直挺挺地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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