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該把屬于自己的東西要回來了。
他要繼續曖昧也好,斷了也罷,其中分寸,小鐘只有自己定奪。無論最后怎樣收場,大鐘身為男人、身為教師,不會真正損失什么,而她若踏錯一步就會萬劫不復。
這事沒法與任何人商量。
今天天氣回溫,太yAn升起來,穿長袖單衫都有些熱。查天氣預報,竟然有二十多度。
花壇角落,生根在亂石里的野海棠又開花。想來是他形單影只,從未有同伴知會,這樣的天氣不是春天來了。
運動會的第一天早上有開幕式,班主任必須出席,再加上其他瑣事,看小孩參加跳遠b賽。大鐘忙完得空已是午后。
從C場回辦公室的途中,大鐘瞧見那株深紅sE的野海棠,也拍了照,本想發給小孩看,但終于沒有。
想發沒什么理由。最后決定不發,倒是顧忌二三。
歸結起來,越界的事總是由他先做,該打住了。大人沒法以身作則,就怪不得小孩無法無天。
單眼眼罩和畫還放在桌上,運動會這兩天,她應該不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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