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是她跟上。
大鐘在一面銅鏡般反光的壁畫旁停下,深x1一口氣,鄭重其事道:“到此為止吧。”
他早已恢復成平日百毒不侵的模樣,一張冰山臉結著數九嚴寒。仿佛那間小屋里的溫柔只是她的一場夢。小鐘不敢離他太近,小心翼翼道:“對不起,我沒有想太多就追出來,不是想糾纏。”
她以為他在說她追出來的事,他卻想說這段未曾開始的感情——
“你不必道歉。變成現在這樣,責任在我。我以為你會冷靜。”
大人裝作不知,是用最溫柔的方式給小孩留有T面,自己反省。小孩卻食髓知味地一錯再錯。她被拒絕不好受,他又如何不難過?
冷徹的眼神訴說著最后錯過的機會。她極力想要辯解,想要挽回,卻發現是百口莫辯。
小孩還是平生第一次覺得自己在別人眼中的形象值得去維護,也想被他承認,因為他是她放在心上的人。
“你早知道了。”她只暗笑自己的癡,“我倒希望你早說這話,不必讓我像個傻子一樣。”
大鐘道:“法律不能因為人產生與犯罪相關的意志就下達制裁,而要依據犯罪的行為。在今日以前,你并沒有做什么,我早與你說,這話又從何說起?豈不是故意引你往歧路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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