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來想,敬亭說的話都是中肯之見。如果大鐘行事輕浮,不懂得與自己的學生保持距離,那他必然不是值得喜歡的好人。
一如出軌只有零次與無數次,只要他還在教師的崗位上,新的學生就會一撥接一撥來到他面前,能對自己的學生動心一次,也會有無數次。平凡的她不會是唯一。
這些道理小鐘當然也懂。可對于無處安放躁動的思春期少nV,最需要的不是像敬亭那樣看淡當下、學會灑脫,而是需要泛著粉紅泡沫的疼Ai,有人在遍布砂石的荒地里撿起自己,將她視作世界的中心,哪怕只有一瞬。這種渴望,就像瀕臨餓Si的人,只想吃上一口飯,再無別的。
敬亭將話點破,小鐘yu蓋彌彰的心意反而再藏不住。
放下?不喜歡了?
全是自欺欺人。
她是不知不覺用情已深,像疾入膏肓,再也不知怎么辦了。
大鐘看向自己的眼神也變得躲閃,與從前截然相反。
這跟讓她確信,他跟敬亭一定又在合伙隱瞞什么。
她好像沒有家了。
小鐘久違地登上游戲小號,在主城南門碰見熟悉的身影,以前的好友“老南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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