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鐘杳也沒來上學嗎?”
小鐘沒去上學的一周間,大鐘每逢上課,望見連書包也不再有的座位,都會問同樣的話。
班上最熱衷于與鐘杳作對的陳譚,立馬竊笑起來,添油加醋應和道:“老師,她沒來。這人不讀書,以前的老師都不管她。您就Si心吧。”
大鐘皺了皺眉,無奈將此事揭過。
誰知陳譚又大聲道:“這人就是個怪胎。”
大鐘板起臉,“陳譚,對同學要有最起碼的尊重,不能這樣背后說人。”
“切。”陳譚一臉不服氣,環顧四周投來的目光,這才蔫了勁,低頭恨恨地玩一支筆,不再說話。
“我們開始上課。”
大鐘又在日歷上圈紅一個日子,望著即將湊滿兩排的圈,終于覺得不能再做姑息。
他從學生的通訊錄翻出她媽媽的電話,正要撥通卻遲疑。謹慎起見,他向任教同班的英語何老師,詢問這小孩家里的情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