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點頭輕應(yīng),“新老師呢?是個怎么樣的人。”
說到此處,貞觀露出舒然的笑,“這個你不用擔心。是個很柔弱的人,感覺都鎮(zhèn)不住場子,應(yīng)該b宋姐好對付。”
“這倒好。她沒發(fā)現(xiàn)我曠課吧?”
一說“柔弱”,加上之前的數(shù)學(xué)老師也是nVX,小鐘下意識認定人稱該是“她”。
“沒呢。上節(jié)剛好是數(shù)學(xué),他簡單自我介紹了一下,就直奔主題上課。”貞觀道。
她聽貞觀的介紹,逐漸在腦海中想象出一個嬌柔nVX,身材小鳥依人,說話細聲細氣,寫板書被粉筆灰嗆到。
“聽你這么說,感覺確實鎮(zhèn)不住咱們班這各路神仙。我抄個藝T課的課表,其他都不上了。”小鐘道。
貞觀皺起眉,“彌勒怎么辦?你不怕他又找你媽媽告狀?”
“我才不怕呢。暑假里,我已經(jīng)和媽媽達成和解,她答應(yīng)不會再要求我上學(xué)。”小鐘仍是無謂。
貞觀非但沒有釋然,眉頭反而皺得更深,一臉“朽木不可雕”的表情,攔著小鐘緩緩道:“不是這么說。你想,你媽媽和彌勒認識,她能在彌勒面前護你三分。要不是作弊、打架這種重大違紀,他肯定也就小懲大誡,不會過分為難。但反過來是不是說,你在學(xué)校不守紀律,故意T0Ng簍子,是讓你媽媽在朋友面前為難,要她替你擦PGU。”
小鐘略費了些勁,才跟上這位優(yōu)等生的腦子,不好意思地承認:“是這么說。”
離經(jīng)叛道,從來不是孑然一身、想做就做的事。或許自己是一腔孤勇,痛快了,卻教身邊人受牽連,去還一時腦熱的負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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