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杳翻圓眼睛仰看他,又像鴕鳥一樣埋下頭,別扭著將身T略微前傾,表示歉意,“不好意思。”
“你是怕遲到被抓?”他直率又不失誠懇地問。
“是吧……也不算是。”鐘杳m0不清他的身份立場,模棱兩可答著,費神地撓起頭。
他為這番嬌憨模樣不禁輕笑。
鐘杳被這一笑弄得渾身不舒服。怎么看他都是故意取笑,不懷好意。于是,她叉著腰胖起嗓子,對他吼道:“我才不是怕遲到被抓呢。學校我Ai來不來,天王老子都管不了。他教導主任排老幾?”
“好好。”他嘴上應著,一邊卻掩起唇笑得更歡。
“不許笑。”她急眼跳到他面前,直瞪起兩只眼睛,b他知錯就改。
他試圖繃緊面容,但沒過多久,笑意反而更不可遏地爆發出來。
“對不起,你太可Ai了。”他一邊說,一邊笑得聳肩。
她被笑聲喂了一肚子氣。
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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