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亭完全沒想過小鐘也會在自己面前耍小心機,天馬行空的閑談也不必糾結于一定的話題,她問什么,自己便答什么,“你問我?我跟他也就見過這一面,肯定算不上了解。真要說,他的社會經驗太缺乏了?!?br>
“哦?”
“我好久都沒遇到過這么理想主義的人。”敬亭聽著搖晃的古舊爵士,像是陷入回憶,“你們坐在我身邊,感覺兩個都是小孩子?!?br>
小鐘不服氣,她覺得X格最像小孩子的人分明是敬亭。三分鐘熱度的毛病從未好過,不Ai回家,至今都是飄忽不定的自由職業。
她將這番話重新回味一遍,嗅出一絲不尋常的氣息,“莫非,你還挺喜歡他?”
敬亭四處飄蕩的眼神落回小鐘身上,x有成竹地反問:“你這么問,是怕我對他出手?”
什么?
什么跟什么?
還未弄清她話里的深意,小鐘已經渾身炸毛,暴怒而起,“你你你——你幾個意思?”
“這是兔子急了要咬人嗎?”敬亭看她急,故意與她云里霧里地打啞謎,“我的意思,當然是你心里想的那個意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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