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卻是魔鬼強塞的饋贈,沒有形狀,像月經一樣麻煩而多余,只能像苔蘚那樣藏身于不見天日的角落,又不得不自己妥善處理。沒法告訴別人,連自己也后知后覺,弄不懂怎樣算有感覺。大人只是教導她,將羞恥心當成真正的自Ai。
她曾對他說,za吧。當時好像只是為叛逆,因為兩個人想待在一起,又再無別的事可做。魔鬼b她自己更早洞悉被掩埋的本愿,將一切都準備好。
——如果不是關系特殊,你現在已經在我的床上了。
當他說出這句話時,又暗暗吞吃了多少沒法兌現的瘋狂?
她用手握上翹起的yjIng——不,坐在他的腰間,用nVx抵著緩緩碾磨,繼續b問:“還說沒有?”
“昨天夜里,實在是……想你想得睡不著。”
“活該。”
&的包裝拆開,小鐘沒有看一眼構造和使用說明,胡亂將橡膠圈束在他的yjIng上。輕薄的透明雨傘繃得極緊,似下一秒就要脹破。
他大汗淋漓地丟開抱枕,臉sE變得很難看,“太緊了,勒得難受。”
原來戴這玩意折磨得像是受刑,難怪渣男們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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