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話就免了。”敬亭放下手中的叉,“我今天請你過來,不是試探,是警告。我這里已經有足夠的證據。如果你再不收手,我會直接向學校舉報。憑你的學歷和背景,根本不必來當高中老師。既然來了是圖什么?湊熱鬧不嫌事大的旁人又會怎樣作想?舉報對你意味著什么,不必我多說。”
“嗯。”大鐘唇sE發白,卻不動聲sE應下。
敬亭稍放低姿態,“還請你放過小鐘吧。像她這樣的孩子,被家里nVe待慣了。隨便給點甜頭,她就巴巴地跟上來。就算被欺負,也只會自己忍著。你覺得正好下手?可她經不起你折騰。”
大鐘仍不說話。
敬亭聳肩而笑,“這算默認了?我倒是很好奇,你會把這事形容成怎樣。”
大鐘道:“您恐怕誤會了。我和鐘杳沒有任何不正當的關系,實在不明白您想問什么。”
“好,我把錄音關了。這樣,你愿意跟我說點嗎?就當是為了那孩子。”敬亭說著,關掉錄音筆,放在桌上,“平心而論,你看著不像那種借教師職務之便、專摧少nV的人渣。我猜,多半是小鐘先投懷送抱、你來者不拒吧。”
“別這么說她。”
這似曾相識的反應讓敬亭默然許久。這兩個家伙不僅在難對付的那方面一模一樣,連把她當外人都一模一樣。她實在覺得有些荒謬,又想拍桌而起,又覺這憋屈的氣根本無處可發,按捺著X子端坐。
“你想認真?但你能認真到什么地步?養成外室,然后多耽誤她幾年青春?”敬亭哂笑,“她只是父母離異,再怎么說,也是名副其實的富家千金。或許你想明媒正娶都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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