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盛捕捉到了關鍵詞,知道遲寧的語氣是調侃還是被刺激到了,他驟然卷起被子,把遲寧裹成了卷心菜。
“啊!”
“誰是膽小鬼了。”
“嗯?誰應就誰是。”
“我可沒應。”江懷盛嘟著臉,俊臉鼓脹成了一個圓圓的包子狀。
“好……”遲寧的嗓音帶著笑,江懷盛立刻敏銳的察覺到她是故意的。他拿出爪子JiNg準地瞄準遲寧身上的癢癢r0U,開始無差別攻擊。
“哈哈哈……老公……不要了,好癢啊……”
“這就是你欺負老公的下場。”
兩個人扭打在一團,陳年木床發出嘎吱嘎吱的清脆響聲。遲寧的床太小,很快就縮到了床邊,差點就要掉下去。江懷盛猛拽遲寧的手臂拉了一把,遲寧就跳坐在了他的大腿根處。
遲寧扎成麻花辮的頭發散成一團,凌亂的發絲糊在她白皙的臉頰上,她帶著霧氣的大眼深刻地盯著江懷盛的臉龐,帶著溫柔纏綿的情絲。
江懷盛用大拇指抹掉遲寧嘴角化開的唇釉,緊盯著嘴唇片刻。遲寧眼角帶笑,在江懷盛落嘴之前先奪取主動權,給他來了一記綿吻。Ai慕之人的主動擾亂江懷盛的芳心,巨大的愉悅像是狹小器皿里塞了一塊x1滿水的棉花,飽脹的快要溢出來。
這次的接吻僅僅是舌尖淺鉤,都讓彼此回味無窮,幸福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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