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程突然想起來岑晚今天還沒打藥,這會兒怕是已經難受死了,連外套都顧不上拿拔腿就跑。
“你干嘛去?”
“回家。”
寧殊白眼都快翻上天去了,他堂堂寧氏總裁,怎么淪落成她的感情調解員了。
寧程回家時家里一片漆黑,慌忙跑上樓去,將燈打開,岑晚蜷縮在床上,小小的一只,她慢慢走了進去,生怕嚇到她。
摸了摸她的額頭,松了一口氣,卻看見她垂下的手心里全是深深的指甲印,有的甚至有些出血,寧程嘆了口氣,找來醫藥箱幫她消毒,明明自己只是想愛她,可偏偏在自己身邊時她最不開心。
冰涼的消毒水接觸到溫熱的皮膚,岑晚眉頭一皺,睜開了眼睛。
自己這是…忍過去了?
岑晚有些歡喜,要是再忍幾次是不是就完全戒掉了?
可看到寧程的臉后這荒謬的念頭就打消了,寧程怎么可能放過她。
寧程低著頭認真的幫她處理著傷口,沒注意到她已經醒了,清理好傷口以后輕輕對著她的手吹著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