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跌倒在地上,看著針孔附近的淤青,像感覺不到痛一樣,使勁戳動著,她哭不出來!
岑晚泄了力氣重重的向后一靠,脊梁骨磕在后面柜門的把手上,立馬青了一片,可岑晚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天花板。
寧程坐在車里,不斷喘著粗氣,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盤,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寧殊雙手插著兜,晃晃悠悠的走進包間,像極了只知道玩樂的二世祖,進去時寧程正躺在沙發上假寐著,寧殊頓時來了興趣,快步走在她旁邊,踢了踢她的小腿。
“喝多了?”
“少廢話,你那破藥一點用都沒有。”寧程有些醉了,眼睛也懶得睜開看他。
“你急什么?這才幾天啊。”寧殊一屁股坐在她身邊,拿起酒瓶看了看,“喝不少啊,說說吧,又因為啥呀?”
寧程猛喝了一口酒,瞬間打開了話匣子,“我不就是想讓她父母回來陪陪她嗎?她睡著都在喊媽媽,我不是心疼她嗎?我做什么了這么防著我,
我寧程再卑鄙能對她父母下手嗎?至于像防賊一樣防著我嗎?”
寧程有些醉了,說話尾音有些拖長,費力的保證自己咬字清晰,眼睛里有些迷茫,嘴巴也因為委屈微微嘟著。
寧程越說越氣,臉上委屈憤恨的拿起酒杯砸在墻上,杯子瞬間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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