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歡搖了搖頭,“她倒是沒發現,不過你怎么想到把卡給我的病人啊?”
岑晚走的第二天蔣歡的一個病人將卡交給了她,小朋友從他的病服口袋里找到的,說肯定是蔣醫生幫他做復健的時候落下的,還囑咐她下次要小心一點,還好是落在他這里了。
“我有見過你帶著那個小朋友做復健,就把卡偷偷塞進他口袋了,沒有連累到你就好。”
岑晚聽到她沒什么事算是松了口氣,寧程多疑,遲早會想到有人幫她離開,最有可能的就是蔣歡,肯定會派人盯著她,她不能害了蔣歡。
“對了,寧程不是說你胃不舒服嗎?胃疼嗎?”
蔣歡按了按她的胃,岑晚扶住她的手,“我沒事,我只是看她反胃而已。”
蔣歡好像有些明白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手恢復的還可以,不過要是想恢復到以前的靈活程度…嗯…還是有點難度的。”蔣歡斟酌著用詞,不想打擊她。
岑晚笑了一聲,“是有點難度還是根本不可能啊?醫生可不能騙人,我自己的手我還是清楚的,還能用我就已經知足了。”
蔣歡見她這么樂觀也放心了,手是沒什么問題了,可心病還需心藥醫啊。
“我下午給你帶點安神的藥過來吧,你好好休息,我醫院里還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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