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推搡著她的手瞬間垂了下去,寧程將人抱起,帶到了臥室里。
臥室還保持著岑晚離開時的狀態,就連她看過的書都還停留在最后看的那頁,安安靜靜地扣放在飄窗上。
寧程將人壓在身下,低頭看著這張日思夜想的人,不斷描畫著她輪廓。
“這是最后一次了晚晚,我真的要瘋了。”
寧程輕輕吻住她的唇,滾燙的眼淚滴落在岑晚的臉頰上,岑晚緊促的眉頭閉著眼睛,腦海里不斷浮現何年年和何余安的臉,寧程的吻讓她覺得惡心,在她身體上游走的手也讓她覺得惡心,胃里翻江倒海。
寧程撬開她緊咬的牙齒,舔舐侵掠著她的舌尖,手指從褲子里探了進去,干澀,緊繃…
寧程將頭抬起,含住她的乳頭,手指不停的揉動著花蒂,不斷挑撥著她的敏感點,勾起她的情欲。
岑晚終于忍不住了,用力推開她直奔洗手間,一天沒吃什么東西,只能不斷干嘔著。
寧程在她身后幫她順著氣,“是不是暈車了?”
寧程幫她倒了一杯熱水,一杯溫水下肚才覺得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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