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最終還是決定聽寧小魚的話,下了飛機直奔父母家,剛走到父母的樓下就被打暈失去了知覺。
岑晚再睜眼時,看見了熟悉的燈具,是自己的小公寓,岑晚不用想都知道是誰把自己帶到這的,手被綁在床上,她也沒有掙扎,只是平靜的躺在那里。
寧程端著煮好的小餛飩坐在她床邊,見她醒了,將手里的餛飩放在一邊,輕柔的撫摸著岑晚光滑的臉蛋,“你醒啦寶寶,是不是餓了,我給你煮了餛飩,我喂你好不好?”
寧程端起碗舀起一個餛飩吹了好半天喂到她嘴邊,岑晚將頭側過去,沒有說話。
寧程柔聲哄著,“晚晚,吃一點好不好,你一天沒吃東西了,吃完飯你再打我罵我都行好不好?”
岑晚依舊不為所動,寧程清楚,岑晚的倔脾氣一上來誰都沒辦法,嘆了口氣,將餛飩喂進自己嘴里,掐住她的臉頰,吻住她的嘴,將餛飩送進她嘴里,岑晚舌頭死死抵住想要吐出來。
“你要是敢吐出來,那之后我就這么喂你吃飯。”寧程威脅著她,松開掐在她臉上的手,愛撫的撫摸著她的順滑的頭發,好像再給小動物順毛一樣,“咽下去乖乖。”
岑晚不懷疑她說話的真實性,只得嚼了嚼咽下去。
寧程獎勵似的親了親她的嘴角,端起餛飩喂著她,吃了幾個后岑晚再次將頭側了過去。
“吃飽啦乖乖。”寧程拿紙巾擦了擦她嘴角的湯汁?!澳阏f句話好不好?”
寧程將她的臉扭正,強迫她看著自己,“說句話吧寶貝,我知道錯了。”
岑晚緩緩開口,“什么時候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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