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程發了瘋似的吻住她,最后埋在她脖間,“晚晚,別這么快就給我判死刑好不好,我會對你更好的,我們做愛不是也很和諧嗎?求你了。”
岑晚感覺自己脖間有些濕潤,寧程哭了,自己心里亂糟糟的,寧程在她這一直是溫柔姐姐的形象,自己一直拿她當最好的朋友,可這兩天的寧程讓她覺得太陌生了,監視、下藥、強奸,每一件事都讓她心生抖寒,更可恥的是自己沒有很討厭,甚至有些享受,她自己也看不清自己的心了,難道生理和心理真的是可以分開的嗎?
房屋里安靜的只能聽見寧程的抽泣聲,過了良久,寧程從她身上起來,踉蹌著身子走出去了,岑晚看著地上的點點紅星,發了好一會兒呆,沒人知道她在想什么,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該想什么。
第二天,岑晚跟公司請了年假,最近發生的事情太亂了,準備回爸媽家待兩天,讓自己的心也冷靜冷靜,但是又想起自己爸媽是很傳統的人,又都是教師,自己突然跑回去,她一向不會撒謊,萬一漏了什么馬腳,爸媽怕是能打死她,索性訂票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何年年家。
寧程抽了一宿的煙,讓自己冷靜冷靜,自己好像確實有點太著急了,嚇到她了,于是拿著岑晚喜歡的蛋糕,打算跟她好好聊聊,可敲了半天門都沒人應,只好重新輸了密碼推門進去,房間內空無一人。
寧程撥了昨天那個電話,“給我查岑晚去哪了。”
“我說大小姐,我成你打工的了是嗎?”電話那邊的男聲慵懶的說道。
“車你選好發我。”
“遵命,這就給你查大小姐。”
寧程坐在岑晚家的沙發上,臉色凝重的看著信息,“就這么不想見我嗎?想都別想,岑晚,你只能屬于我。”
已經到了海市的岑晚正在四處找著何年年,“這個年年,不會是忘了接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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