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手撐住地,顫抖著身子站了起來,小鹿般的眼睛此刻充滿紅血絲,低頭瞪視著蹲在地上的寧程,一開口便是冷嘲熱諷:“不知道寧總打算讓我做些什么呢?又或是拿何年年威脅我什么呢?”
剛才摔在寧程打碎的杯子上,掌心此刻鮮血橫流,順著指尖一滴一滴滴在昂貴的地毯上。
寧程看著地上的血滴蹙了蹙眉,慌了神,連忙抓住她的手,“怎么受傷了?”
寧程抬頭看向她,本就白皙的皮膚現在沒有一點血色,烏黑的長發披掛在肩膀處,岑晚像是感受不到痛一般,鮮血從手腕處開始蔓延,順著手指滴落下來,顯得有些鬼魅,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沒有生氣的岑晚。
岑晚甩開她的手,“寧總想干什么就直說吧,不必虛情假意。”
寧程看了看落空的手心,緩慢的站起了身子,悲痛的盯著她,“我想干什么?我只是想你愛我有錯嗎?”
岑晚眉心緊鎖,閉了閉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寧程,你真是厚顏無恥,一個殺人犯何必給自己找一個這么漂亮的借口?你只是滿足你自己的私欲和無處安放的占有欲,你偏執、多疑、心狠手辣,這樣的人還妄想有人會愛你,你做夢吧,我這輩子…咳…”
“你閉嘴,我不想聽…”寧程眼睛猩紅,面部變得猙獰,被氣的直喘粗氣,手放在岑晚脖子上慢慢收緊。
岑晚眼里蓄滿的淚水順著眼角流向太陽穴處,被掐的喘不上氣來,扯起一邊嘴角,“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愛你。”
寧程的手突然松了力氣,腦子里只剩下岑晚說不愛她的聲音,岑晚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你騙人的對不對晚晚,你騙人的。”寧程雙目無神,嘴里不停沖著岑晚喃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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