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看來我們寧總今天心情不錯啊,看來賣慘這一招起效了啊,是不是得請哥吃飯啊。”
寧程掛斷了電話,沒再理他。
“晚晚,過來吃飯啦。”
寧程將牛排端在餐桌上,岑晚坐在椅子上環了環四周,“今天家里怎么沒人?”
“你說李管家他們嗎?我讓他們以后不用來了。”
“為什么?”
岑晚疑惑的問,自己不常下樓,現在才發覺今天家里管家、女傭、保鏢都不見了。
寧程蹲在她面前,握著她的手,“晚晚,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家,不需要那些外人在,以后你就是這的主人了,我不會再限制你的自由。”
岑晚有些疑惑,寧程怎么跟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前天還因為自己跟保鏢多說了兩句話大發雷霆,今天就說不限制自己了,轉性了?但是不管為什么,自己不用總是被鎖在這了,還是值得慶幸的。
用完晚飯岑晚上樓沖了澡,躺在床上想著寧程今天的反常,摸不清她葫蘆里賣什么藥,她沒有傻到相信短短兩天寧程會轉性,寧程最擅長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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