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各懷心事睡了過去。
接下來幾天,寧程陪著岑晚在荊城到處逛著,對她言聽計從,岑晚看著幫自己拍照的寧程,如果什么都沒發什么的話,這樣也不錯。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岑晚趕忙追上去,“年年!年年!”
身影一晃而過,消失在了人海里。
寧程將人拉進懷里,一輛車疾馳而過。
“嚇死我了,怎么了晚晚?”
“寧程,我好像看到年年了。”
岑晚焦急的尋找著。
“晚晚,看錯了吧,她怎么可能在這。”
岑晚垂下頭,也是,年年不可能再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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