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正到興頭上,這么些人竟連門外掌門的蹤跡都沒注意。
齊珩生在門外又站一會,終于忍無可忍,向室內(nèi)厲聲傳訊道:“再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完事便通通給我滾出來。”
里頭終于有人驚呼“掌門”,顯然是才意識到齊珩生的存在。
那點(diǎn)交媾聲響陡然變得激烈起來,持續(xù)一陣,便漸歸平靜。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衣身過后,室內(nèi)果然走出來五個衣衫凌亂的渡生門弟子。
幾人面上還帶著剛剛完事的紅潤,眼神卻飄忽驚懼,不敢與齊珩生對視。
數(shù)人共用爐鼎修煉在各大宗門中也不算什么出格的事情,齊珩生本也沒打算同他們計較,索性一擺手叫幾人都散了,自己邁步進(jìn)入燕巍然房中。
他只一瞥,便后悔輕易放走了這幾人。
大約是齊珩生方才催促得緊,幾人倉促完事之后便直接套了衣袍出門,連燕巍然身上那些個禁制物件都沒來得及解下。
齊珩生進(jìn)門時,燕巍然一身的青紫紅痕,正被吊捆得大張著腿,渾身只有右腳腳尖堪堪觸地。他被凌虐得隱約有青紫色的后穴根本無法合攏,少了阻塞,成股黏膩的精水自那處流出,沿著未被吊起的右腿緩緩下流,滴落在地上。
眼上蒙著的黑布已被浸濕,大約是累極,這會只能勉強(qiáng)抬頭,尋著齊珩生發(fā)出聲響的位置轉(zhuǎ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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