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當初在國子監,太傅天天罵他廢物點心,整日痛心疾首的對著他緬懷他死去的親哥,捶胸頓足:“解家怎么出了你這個只知道溜雞斗鳥的廢物!就知道溜雞,就知道溜雞!!你兄長若是活著——”
解離之喂著燕琢送他的紅毛錦雞,振振有詞:“我兄長若是活著,肯定疼我疼得要命,絕不舍得讓你在這里罵我……哎喲,此雞怎生啄我!!真是豈有此理!”
太傅臉色青紫:“。”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云沉岫也不在意:“我送你走。”
“……仙人,您不跟我一起出去嗎?”解離之扯著云沉岫的袖子:“啊對了仙人,您要不要去我家做客呀,我聽說仙人一步三千萬里,那是不是眨眼就能從昆侖到長安了,我家里人既熱情又好客——”
云沉岫把自己的袖子扯回來,冷冷道:“不必。”
“誒那我——”
解離之話還沒說完,眼前一閃,就已經回到了云外宮的床上,他甚至還保持著扯人袖子的姿勢。
窗外,天色剛剛破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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