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外宮格外恢弘,就是高處不勝寒,冷了些。
阿嵐和阿遠從儲物袋里拿了云錦絲綢被,地上鋪了異域軟毯,掛上辟邪符,點上凝神香,一路忙碌收拾完后,幾乎與解離之在長安的寢宮無異。
然而解離之晚上還是做了噩夢。
他夢見了皚皚大雪,寒風卷著瑟瑟的飄零雪花。
他茫然四顧,冷不丁卻感覺有人的視線冷冷落在他身上。
他抬起頭,卻只能看到茫茫一片白,多余的,什么也看不到。
然而被人凝視的感覺卻格外強烈。
少年壓著心中慌亂,強作鎮定:“誰……!誰在那裝神弄鬼!出來!”
風雪消沉,沒人回答他。
突而一聲嘰嘰尖叫,解離之腳邊竄過一只肥大的旅鼠,未等他驚叫,忽而耳邊傳來急促的風聲,伴隨著撲棱棱一聲響,解離之驟然偏頭,就看見一只羽翼雪白的鳥兒,它速度極快的擦著解離之的臉飛掠過去,鋒利而有力的雙爪倏而攥起那只逃竄的肥美旅鼠,寬厚強壯的羽翼輕盈一振,便將旅鼠凄厲的尖叫活生生帶到了天上,沒入云中。
——原來是只狩獵的雪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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