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斐這六天進步很大,懶筋懶骨幾乎脫胎換骨,挨打不情不愿可也沒反抗過,嚴導都看在眼里了,讓他撅起來抽了五十藤條,就過去了。
俞超這六天糙了些,可也更man了些,帶著點胡茬,反而更有種滄桑的帥感。嚴導看他也改變和成長了不少,就也狠狠抽了他五十,放過了他。
柳夏簡直是次元突破,學了語言和情商課,結合他的私人訂制,他現在已經熟記了二十來個大小節日,能分清大多數口紅的色號,再也不會給女朋友送她討厭的顏色了。嚴導對他甚是滿意,覺得欣慰,也抽了五十,就叫了袁墨。
袁墨恭謹地跪著,他今天沒有錯,今晚的私人訂制課大家都很珍惜,都完成得不錯,理論上,他可以不用被牽連著挨打了。可事實上,柳夏任斐俞超一看嚴導看他的眼神就害怕。
最乖的袁墨,嚴導打得最狠。從第二天一早開始,袁墨但凡有任何一點點小錯,都會被嚴導狠狠地重重地打。每天晚上清算,如果他們三個每人平均挨八十,那袁墨就幾乎要挨二百四。三個人戰戰兢兢,都覺得是自己害班長挨打,次日都拼命表現,好好努力,是以所有人進步都很大。
今晚,嚴導是不是又要累計打袁墨?三個五十,一百五。嚴導抖抖藤條,袁墨把屁谷撅起來,自己死命忍著讓嚴導打。三個人偷偷數著,……一百五,……一百六,……一百七了!嚴導今天是不是數錯了?!
柳夏受袁墨指點最多,第一個看不下去,撲過來攔嚴導:“嚴導,求求你了,我們的錯,你打我們,別打班長了。”
任斐和俞超也懇求。
只有嚴導和袁墨知道,這是袁墨的拜師考驗。
嚴導問袁墨:“我打你,冤枉?”
袁墨拼命忍疼已經夠難受的了,哪里還經得起嚴導這句話,趕緊啞著嗓子回答:“不冤枉,是袁墨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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