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墨去背男德,因為表現好,也因為心誠,這男德他已經快背過了。
柳夏挨了三十,身上疼得厲害,但也硬是忍住了。打完了,嚴導才問:“為什么打你?”
“因為……抹布沒洗干凈……”柳夏想來想去就這一個原因。
嚴導又抽了他二十:“還有擦地返工,記住了。”
然后柳夏也去一邊背男德了。
俞超戰戰兢兢,這聲音他聽著都覺得肉疼,何況是要挨到身上。
嚴導想抽未抽,突然想起:“我忘了你長得好看了。”然后嚴導招呼其他三個人過來:“每人給他十嘴巴子,這七天,每天抽,誰也別忘了。”
俞超一臉不解,不知道自己又犯了哪條。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女朋友為什么沒安全感?”嚴導能打人也能開導,“是不是你平時穿得太亮眼了?是不是你對別的女孩太中央空調了?是不是你自以為是,覺得自己可能耐了?是不是你太自戀,覺得這張臉天下無敵了?”
俞超跪著不說話,但是嚴導說得幾乎全中。
“頭抬起來。”嚴導道。俞超帶點膽怯地抬起頭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