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燁!你在做什么!?”蒲樸上手扇了陳明燁一個(gè)耳光,陳明燁的臉偏到一邊。
紅酒味傾瀉而出,壓迫得蒲樸要上不來氣,同時(shí)也將刺激的汽油味勾出。陳明燁將蒲樸翻過身,嘴巴落在后頸上。或輕或重的用牙齒去蹭。
“不!”蒲樸上手去捂,但等待他的是手腕被拉舉過頭,陳明燁的牙齒挨上后頸處的腺體,似是威脅。
陳明燁還是沒有標(biāo)記,他沒有松手,而是將手放在蒲樸的后背上,從上往下摸至臀部。
生理鹽水從眼角泄露,蒲樸泣不成聲。陳明燁在蒲樸身上留下或深或淺的咬痕,再次翻過來時(shí),只見蒲樸捂住臉,身子一聳一聳。
“眀燁,我是你小爹……”
“哼。”陳明燁聽得想笑,他強(qiáng)行扒拉開蒲樸的手,只見他的小爹哭紅了眼,連帶著臉頰也染上一層紅暈,“我的小爹?是指養(yǎng)在家里為老東西出賣身體的鴨子嗎?”
蒲樸瞪大雙眼,他嘴唇微張,怎么樣都想不到自己會和性工作者掛上鉤。很快,震驚轉(zhuǎn)為憤怒,他用最大的力氣掙開陳明燁的雙手,發(fā)瘋似的往陳明燁的臉上扇去,一在接著一下。
可是身為omega,陳明燁的信息素一壓,蒲樸使不上勁,他大口大口的呼吸,憤怒在他眼里匯聚成火,嘴唇翁動,胸腔上下起伏。
眼神傷害不了任何人,陳明燁在他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吻痕,隨后喚來王管家將準(zhǔn)備好的衣服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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