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曜瞇起眼,冷淡眉眼陰鷙。
第一句話就讓阿水措手不及。
“怎么讓人操成這個樣子的。”他頓了一下,語氣親昵又危險,“待在家里難不成其實是天天在和別人做愛嗎寶寶。"
最后兩個字咬字很輕,卻無端讓人頭皮發(fā)麻。
阿水不知道是被他粗暴的話還是被這羞恥的昵稱震驚到,望著懷曜不斷陰沉的臉色,心不斷狂跳。
根本是子虛烏有,可阿水被他嚇到,嘴巴張著竟然失聲一般。
“寶寶這么騷……也要給我操一操才好對不對?”
他在阿水耳邊輕輕吹了口熱氣。
阿水又小又薄的唇失去血色,大腦驟然清醒他顫巍巍地反駁,“沒有……我——!!”
男人充耳不聞,扯回他逃掉的腳踝拖過來,抬高阿水的屁股撅起。
前不久才被開苞過的粉嫩屁眼撞上僨張昂揚的陰莖。“不行——你干什么!停下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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