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記猛頂往死里搗,前列腺被使勁搗弄研磨,宛若被燒紅鐵塊剮捻,清亮腺液呲呲地從穴里飆出來,澆到那不做人事的馬眼上讓懷曜狠狠吸了口冷氣。
媽的。他赤紅著雙眼,懷里的阿水幾乎是雙腿哆嗦得坐都坐不穩(wěn)。
這么頻繁兇猛的做愛阿水根本承受不住,被肏得神情恍惚,吐出半截舌頭。
還是沒忍住,哆哆嗦嗦抽緊小腹一瞬弓起,挺起的腹部緊貼在男人胸膛,穴里的陰莖馬上就順著彈出去大半截。
欲求不滿的陰莖硬得厲害,龜頭上沾滿黏液,懷曜按捺下腹中的燥動(dòng),生生掐住阿水的腰將人大力摁下。
陰莖再次整根沒入吞得艱難的后穴,水光淋漓的肉柱噗嗤直頂深處,釘死那具單薄白皙的身體。
阿水幾乎用盡全力才沒有當(dāng)場飆出眼淚,鼓起的小腹吞了巨物般鼓脹,他不斷地推男人的肩,氣血上頭的男人卻紋絲不動(dòng),胯部猛頂,雞巴連鑿穴心。
被磨得劇烈翕合的腸穴紅艷,腺液艱難從紋絲合縫的交媾處擠出來穴肉紅腫不堪。
本就酸脹不堪的壁肉瘋也是的翕合,快感一波一波疊加直沖大腦皮層。
阿水眼睛睜大,重重喘了口氣。懷曜卻在此刻更重更猛地奸進(jìn)了深處的腺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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