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逃跑似的匆忙站起來,只是剛一站起身就腿軟得差點坐回去,身后的男人好心扶了他一把,才沒有出現丟人的摔倒情景。解雨臣臉更紅了,低聲說了幾句謝謝拎著包跑下了車。
下了車被風一吹,解雨臣才算完全清醒了過來。褲子冰涼涼的貼在他腿上,兩腿間也有些許黏膩的感覺——他想到剛剛那個夢,又想到剛剛身邊男人混著煙草味的荷爾蒙氣息,解雨臣的腿又有些發抖。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明明已經14歲了,怎么還會尿褲子?他有些害怕,但是剛剛那個舒服的夢又讓他有些意猶未盡。
解雨臣低頭踢著路邊的石子往家里走,濕透的褲子讓他很不自在。不僅是不舒服,他也不知道剛才被自己靠著的叔叔有沒有聞到。
路燈的陰影里,剛剛被解雨臣靠著的黑瞎子不遠不近地跟著他,目送他回了家,又在那片馥郁的黑暗里點了只煙。
2.
解雨臣坐公交車上課的時候正逢早高峰,熙熙攘攘的人流推著他往里擠,他像一只小沙丁魚嵌在在罐子里,分毫都動彈不得。他身形纖細,被推搡著融進角落里,懷里還抱了幾本教材。
公交車里雖是人擠人,但解雨臣身后那人靠他靠的尤其近,高大的身子把他完全籠住了,一低頭就有混著淡淡中藥味的麝香與溫熱吐息一同撲在他后頸上,幾乎是在赤裸裸地舔舐他。
車輛由于地面的顛簸顫抖著,熱氣彌散在晨光里,解雨臣有點頭暈,下意識就想抬起手臂擋住后頸,卻被身后人擠得連這種動作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接受著陌生人的氣息。
不知怎的,公交車突然急剎,身后陌生男人的大腿一下就卡進了他兩腿間,頂在了那個被蹂躪過而不自知的柔軟密處。解雨臣咬著唇悶哼一聲,身上過了電一樣抖了幾抖。
身后的人聽見他出聲,心被小貓撓了軟綿綿的幾爪,他非常愉悅,變本加厲地抬腿去蹭,手也順著解雨臣的襯衫下擺摸了進去。
解雨臣立刻反應過來自己遇上了變態,卻誤以為對方把自己當成了女孩子,在擁擠的車廂里只能勉強伸手去推那只已經摸到自己側胸的手,咬著牙努力壓低了嗓音,想讓自己聽起來更像已經變完聲的男生,“我是男的,你別摸了!”
對方卻微微躬了些身子在他耳垂上吮了一口,輕笑道:“我都蹭到了,男的有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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