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眼底已是溢了淚,情欲翻涌著襲來,滅頂?shù)目旄袑⑺蜎],只能帶著哭腔呻吟著,好像身體已經(jīng)不屬于自己——他連腿都合不攏,他的身體完全由黑瞎子掌控。
黑瞎子用有些許粗糙的舌面去舔弄小陰唇,淫液肆意地淌著,全進了他的嘴里。把水液盡數(shù)舔凈后又把陰蒂從包皮里剝出,快速扇打著。解雨臣已經(jīng)連呻吟都不成調(diào)了,幾乎是支離破碎的尖叫,他無法抵抗這種快感,身子抖得像是篩糠。
“別舔了,別,我要…要……”
解雨臣哭叫著,雙腿緊緊絞著黑瞎子的頭,身子一抽一抽地,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
黑瞎子聽他哭喊,只舔弄得更快,見解雨臣喘的越來越急,便在他高高腫起的那粒淫豆上重重吮了一口,解雨臣尖叫一聲,水吹了出來,柔軟的腰高高抬起又墜回床榻間,盡數(shù)淋在先前被墊在身下的大紅肚兜上。
不知何時松了手,那酒杯也歪倒在床鋪上,混著解雨臣的水,把肚兜浸濕了一大片。
侯爺瞧見身下那肚兜,拍了拍新娘的屁股示意他看,“瞧見沒?鴛鴦戲水咯。”
解雨臣還陷在高潮的余韻里回不過神來,聽聞這話又多了幾分羞赧,他自是不愿去看,抬起一只腿便向黑瞎子胸口蹬去,卻不想被黑瞎子捉住了腳踝,用平日里舞刀弄槍的手細細摩挲著。
“夫人可還記得我剛剛說的?”
黑瞎子揉弄著解雨臣身下那口剛剛才吹了水的穴,探了兩根手指進入,緩緩旋轉(zhuǎn)著張開。滾燙的穴壁緊緊吮著他的手指,像是熟透了的蜜桃,隨便一捏便噴濺出甜美的汁液。
許久等不到解雨臣的回答,黑瞎子嘖了一聲,又加上了兩根手指,四指并用模仿著性器的交合在他穴里抽插著。此刻黑瞎子也不好受,先前喝的酒本就有催情的功效,他有意加快了幫解雨臣擴張的速度,手腕抖得更快,淫水隨著他的抽插噴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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