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連牙關都在戰栗,他無力擺脫這快感與屈辱,只能任人擺布。那人玩弄他的手并沒有停下,手指將兩片陰唇掰開,粗魯地揉弄那紅嫩的蚌肉。他承受不住這過激的快感,身下的穴隨著那人的揉弄一股一股往外吐著晶瑩的水。
那古神又笑了,好像對他的表現很滿意。聲音他似乎是聽過的,像是從陌生又遙遠的地方傳來。那手更用力地來回碾過他的陰蒂,在他的脖頸上呵出熱氣,輕輕咬上那不斷上下滾動的,優美的喉結。解雨臣哀鳴一聲,和戀人多年的性愛早就讓他的身體食髓知味,他的身體早已不如處子那般青澀,他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眼前一陣發白,他要被一個古老的,初次見面的神明玩弄到高潮了。
在高潮來臨之際,他聽見神明的發問。
“你被操熟了?”
他半生的聰明都被情欲蒸騰的糊做一團,他想不到這聲音是在哪里聽過,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幾乎要呼吸不上來。他點點頭笑了,似乎是太久沒有喝過水,他的一笑扯開了嘴上干裂的口子,沁出殷紅的血珠,仿佛是新婚夜新娘唇間的那一點紅艷的唇珠,他笑的瘋魔,卻美麗勾人。
花穴猛然被那粗大的炙熱侵犯,即使已經解雨臣已經高潮過一次,仍是被這種疼痛折磨的面色發白,仿佛身體被從中間劈開。
那些觸手扔擼動著他的陰莖,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快感,解雨臣不由得絞緊內壁。他聽見身上人沙啞的低喘,似是被他伺候得極為爽利,埋在他體內的肉身上青筋都跳了幾跳。
他沒有再顧及解雨臣的感受,大開大合地操干,像是發情期的獸類,囊袋一下一下撞擊在已經紅腫的陰唇上,發出淫靡的聲響。
漸漸地疼痛已不再那么尖銳,別的感覺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的乳珠被細小的觸手把玩著,拉扯著,身體里的軟肉被又重又快地頂弄著,他撞的很深,幾乎每一下都頂在他子宮口上,撞得他幾近麻木,雙眼翻白,嘴里盛不住的涎水拔出銀絲滴落下來。一股一股溫熱的水液涌出,伴隨著對方的操弄在陰道口溢出白沫。他被按著頭沉溺在這種快樂中,腦中僅存的理智卻告訴他,這是你對他的背叛,你怎么能被另一個人作弄的如此快樂?
古神箍住他無力的雙腿掛在自己腰上,讓他的穴口張的更開,手上情色地揉捏著他的乳肉,在他的耳廓上舔吻著,“被操熟了還這么緊。”
解雨臣被刺激得絞的更緊,大腿根不住地哆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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