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花穴已經漲的過分,可是那粗大的東西竟然又漲大了幾分。或許這也不能怪黑瞎子,高潮時的小穴實在是舒爽的令人升天,穴肉痙攣著包裹他的性器,無規律得一收一縮,仿佛是在給使勁渾身解數討好他的雞吧。
解雨臣終于忍不住發出了抽泣一般的呻吟,他的眼睛還沒能適應黑暗,但是他聞到了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屬于先生的味道。
第一時間的心情居然是喜悅,他在高潮的余韻里悲哀地想。
“知道我為什么要這樣對你嗎?”黑瞎子沒有停下抽插,把解雨臣一條腿抬在自己胸前,居高臨下地問他。
解雨臣哆嗦著,只有支離破碎的呻吟,他沒有空閑的大腦去想黑瞎子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為什么知道他有一口女穴,又為什么要來和他做這種茍合之事。現在的他對問題的答案只有下意識的靈光一現,他在喘息的間隙里說,“先生…是懲罰。”
“不,”黑瞎子高深莫測地笑,低下頭去吻他的耳垂,“是因為我愛你。”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的解雨臣本就混沌的大腦更是做不出反應。那性器也一下捅進了最深處,仿佛將他的靈魂都剖析了出來。他忍著脹痛想要逃離這甜蜜的折磨卻把一把掐住腰,在性器上釘得更深。“嗚…”,解雨臣渾身顫抖著發出了一聲哀鳴。
水聲和肉體拍打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響亮,解雨臣用胳膊擋住臉,下身傳來的快感讓他止不住的呻吟,他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他知道,是他的高潮又要來了。
就在他離高潮只差臨門一腳時,黑瞎子卻不顧花穴的挽留整根抽了出去,解雨臣被這不上不下的快感吊著,只覺得穴里又癢又酥,只想被黑瞎子的雞吧再次填滿,竟扭著腰主動去蹭那濕滑的龜頭,想要被痛快的插入迎接高潮。
黑瞎子還是居高臨下地看著解雨臣,聲音沙啞地問他,“是誰在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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