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解雨臣在哼唱間抽空答了一句。
解雨臣回到房間后先進了浴室,他站在鏡子前慢慢的開始脫衣服。
鏡子里的人膚如凝脂,身材修長勻稱,帶著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獨特的青澀。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有副好皮囊。但是有什么用呢?他看著被水汽模糊的鏡子,伸手抹去,手指抵上鏡子里自己的臉。姣好的面容只會讓手下的一部人認為他沒有手段,做不了這么大產(chǎn)業(yè)的董事,偷偷議論他像個小娘們。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冷笑一聲,手段?過不了多久那些人也笑不出來了。至于小娘們?他確實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解雨臣心想。
他在一人多高的鏡子前脫完了衣服,蹲下身。
他并不是第一次觀察自己的身體,但是這種行為確實很少。
早些年解雨臣很恥于自己的身子,解家需要他這種怪物嗎?他能為解家留下后代嗎?若是讓旁人知道了又該怎么想呢?但是他的父母離開的太早,他也太早扛起解家這個爛攤子,他沒有太多的時間抱有這些軟弱的想法。
早上起的太晚了,饑餓感讓他忽略了腿上些許黏膩的感覺。
昨晚他做了一個夢,夢里他在一片深色的海域里漂泊,暗涌著千萬個未知的泡沫。他在水中漂浮,似乎失去了方向。
他看到了一個熟悉卻模糊不清的人影,他與他肢體交纏,呼吸交織。他又覺得自己在和這個人交談,但具體在說什么他卻無法回憶起來,他被一種強烈的情感所籠罩。直到霞光一下下撞擊著那水天一線,天上的啟明星混沌著,暗色的天也晃動著,天旋地轉(zhuǎn)著噴薄出了魚肚白,他小聲嗚咽著,輕聲喚那個人,
先生。
此時那些黏膩已然干涸,他靜靜地看著鏡子,分開了自己的腿,看著自己男性生殖器官后的另一套生殖器官,或許是因為昨天的夢,他的穴口有些紅腫外翻——他不太了解自己的身體。
他很少自慰,甚至連使用前面的頻率都很低。女性的器官除了必要的清潔更是沒有觸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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