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警??雙杏,水煎,下藥,!邊緣性行為!很ooc!!很變態!!文里老齊就是蓄謀已久的變態!但是是雙向暗戀,如果有人喜歡的話會再往后寫?
不能接受請立刻劃走!!本質是想吃黑花雙杏飯但是吃不到只能自割腿肉。
睡意惺忪的燈光下,解雨臣的筆尖遲疑了一下,在紙上暈出一滴墨色。他的家庭教師,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男人笑了起來,“別硬撐了,小朋友就該早睡早起。”
“我已經成年了,先生。”解雨臣合上筆記本,拿起了窗簾的遙控器。月光搖曳在靜寂的夜里,橫錯在窗外枝椏之間,偶有鳥雀的幾聲鳴叫——確實已經很晚了。
黑瞎子貼心地把椅背上的外套披在了解雨臣肩上,“走廊里的空調可沒有開的這么高。”他自己倒是在深秋里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但是背心下的肌肉結實飽滿。解雨臣裹了一下肩上的衣服,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剛準備離開卻被攔下了。
“哎哎,牛奶還沒喝完呢,”黑瞎子拿起了桌上那尚且溫熱的半杯牛奶,遞到他面前笑了一下,“就算是小資本家也不能這么浪費啊,況且醫生說了,睡前喝杯熱牛奶對你的睡眠有好處。”
解雨臣接過了杯子,回想起醫生的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堅持每晚睡前喝熱牛奶后睡得的確比以前好了很多。盡管已經高考完,但是公司和家族的壓力仍讓他有些喘不過氣,前些日子才因為失眠又去面診了醫生。
他將杯中的牛奶一飲而盡,心中暗暗算著,今天好像正好是他和黑瞎子認識的第八個年頭。黑瞎子在他十歲時,被二爺爺以非常不菲的價格委派來開始擔任他的家庭教師,說來也奇怪,這個男人似乎沒什么不會的。他什么都能教,無論是體術,學習,音樂甚至是做飯,只要你能想到的,他都能作為一個老師來指導你。如今解雨臣已經年滿十八歲,但仍尊敬地稱他一句先生。
解雨臣放下玻璃杯,唇角還殘留了星星點點的白色的奶漬,棕褐色的頭發在夜色里顯得異常柔順。在他非常放松的時候看起來才像是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年,而不是外面雷厲風行的解當家,比如現在。他非常禮貌地和黑瞎子道了晚安,轉身離開房間。
在確認解雨臣的腳步已經遠去后,黑瞎子才重新拿起剛剛喝牛奶解雨臣的杯子,仔細端詳片刻輕聲的笑了,將自己的唇薄薄的貼在杯沿上,烙在了那個仍然濕潤的唇印上,他心想,“小花,今晚可是要做個好夢。”
黑瞎子確定解雨臣有一個秘密,一個解雨臣不會也不愿說的秘密——他腿間有一條小縫。黑瞎子叼著煙,摘了墨鏡,輕車熟路地走在已經完全熄了燈的別墅中。在漆黑的空間中,孤寂的煙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如同一顆遺落在黑暗中的星辰。它散發出陰郁而詭異的氛圍,投射出曖昧而扭曲的影子。這一點明艷的紅在黑暗里,已經足夠讓他能看清一切。
他停在解雨臣房前,捏住那支燃燒的香煙。他輕輕一擠,火苗突然退散,留下一絲微弱的灰燼。
他摸出提前配好的鑰匙,輕輕一擰,解雨臣臥室那質量很好的房門便無聲無息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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