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嗓音太過熟悉,哪怕離得這么遠、只有一聲,林敬言也能分辨出來。他心里一沉,驀地有種不好的預感,三步并作兩步趕到聲音附近。
周圍五間客房,他一間一間找過去,發現只有最里面那間被反鎖了。林敬言敲了兩下沒人來開,果斷從袖子里抽出一根細鐵絲撬鎖,一開門就聽到了弟弟的聲音和張佳樂暴怒的“喻文州你他媽快滾開”。
淫蕩的叫床聲清晰地鉆入耳朵,“嗯嗯啊啊”浪叫的間隙夾雜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寂靜的走廊上顯得格外刺耳。林敬言緊緊攥著門把手,似乎不敢相信那個騎在男人雞巴上扭腰擺臀的騷貨是他們弟弟,直到張佳樂喊了他一聲,才如夢初醒,連忙關門反鎖。
“這是……”
“媽的,有人給葉修下藥!還讓藍雨這小子撞上了!”張佳樂惡狠狠地盯著被葉修騎在身下的人、以及正在那口他夢里無數次肏干的肉穴里進出的雞巴,恨不得摸把刀當場閹了喻文州,但岌岌可危的理智阻止了他。
可看到喻文州和葉修穿著款式相近的白西裝、一起戴上鉑金指環時,張佳樂忽然覺得理智真他媽是個沒用的東西。他聽著魏琛扯著欠揍的腔調向所有人宣布婚禮在兩個月后,憤憤地放下杯子,摸向西裝下微微鼓起的槍套,被林敬言及時按住。
“咱倆都給爸打電話了,為什么先來的是魏琛那老東西?”張佳樂咬牙切齒地重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不就是睡過嗎?多大點兒事,吃虧的又不是他兒子……肯定是老東西和喻文州倆黑心玩意兒一早盯上葉修了,給他下套呢!”
林敬言無奈:“到現在也沒查出來,那藥到底是誰下的……”
“已經不重要了。”張新杰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他們旁邊,注視著那對看起來無比般配的未婚夫妻,淡淡地說,“只是訂婚而已,又不是結婚,葉修在婚禮前都要住在家里的?!?br>
張佳樂一臉茫然,沒明白他什么事意思,直到當晚張新杰帶著他和林敬言走進養父房間中的密室,看到被身材高大的男人按在胯上兇狠操干的弟弟。
葉修雙腿大張坐在男人懷里,嫩紅的舌尖吐出一點,被那根比喻文州更粗更長的雞巴干得雙眼翻白。喻文州給他開苞后,黑幫小少爺的身體一天比一天淫蕩,一口銷魂蜜穴比鈣片男優都要騷浪,沒有東西插進去就射不出來,每天晚上還要含著大號按摩棒才能睡著,因此養父的雞巴剛插進去沒頂兩下就爽得葉修放棄了抵抗,淪為欲望的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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