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蟲母的骨齡已有幾百歲,生長的速度自然比一般蟲族快一些,被抱出蟲繭時他還是個十歲出頭的小孩子,過了半個月再看就已經(jīng)是十五六歲的模樣了。不過那細(xì)長的手腳看上去依舊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斷,這幅天真純潔的模樣與記憶中強(qiáng)大從容的身影對比鮮明,恰好貼合了位高權(quán)重的雄性們某些難以言說的癖好。
“不,您只需要接受我們的愛。”喻文州從背后抱住他,撫摸蟲母小腹的手法狎昵而色情,讓隱藏在肚皮下面的生殖腔難耐地分泌出代表成熟的體液。葉修的躲閃被禁錮,只能戰(zhàn)栗著縮在雄蟲懷中,聽他在自己耳邊循循善誘地灌輸成年人某些見不得光的欲念,“蟲母是蟲族的核心,理應(yīng)處于絕對安全的地位,只要有您在,我們的族群就不會消亡。而相對的,作為我們傾盡全力保護(hù)您的代價,您也要肩負(fù)起族群繁衍的責(zé)任。”
讓蟲母遇到生命危險是他們的失職,就像三百年前的戰(zhàn)役,本該是他們用生命掩護(hù)蟲母撤退,卻讓蟲母站到最前方保護(hù)他們。
葉修歪頭想了想,總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又說不上是哪里,但喻文州的話讓他明白了這并不是族群對他的單方面付出,小蟲母便放下心來,忘記了剛剛被揉肚子揉得酸脹難耐和體內(nèi)涌出的奇異快感,乖巧地窩在雄蟲懷中,讓他抱著自己的聽完了剩下的課。
藍(lán)雨軍團(tuán)長真的很擅長溫水煮青蛙……煮蟲母,于是在葉修和整個族群沒沒有意識到的時,二百多名高階蟲族一點一點地將他們的瑰寶軟禁起來,他們讓小蟲母習(xí)慣了每天的活動場所只有這座上萬平方的宮殿,等待著履行屬于蟲母的繁衍使命。
可哪怕明白這是自己的責(zé)任和義務(wù),第一次看到雄蟲們大得嚇人的生殖器,葉修仍舊下意識地躲避。剛懂事的小蟲母赤身裸體地縮在大床角落,警惕地看著圍上來的雄蟲們,目光落在那一根根深紅粗壯的肉棒上,立馬像被燙到一樣收了回來,不敢再看第二眼,然而股間那口粉嫩的小穴卻期待地吐出一股透明黏膩的淫水,濡濕了身下的被子。
有那么一瞬間,小蟲母還以為是自己尿床了,倍感丟臉地把自己埋進(jìn)散發(fā)著誘人甜香的枕頭和被子里,假裝聽不到雄蟲們深深吸氣的聲音。
“寶貝兒放心,這種事很舒服的,不會疼。”喻文州笑吟吟地安撫,用精神力觸手輕拍蟲母單薄的脊背。
爬出蟲繭初次感受到的溫柔精神力很好地緩解了初次與雄蟲交配的蟲母的緊張,讓他稍稍舒展開蜷縮的身體,帶著雛鳥對破殼見到的第一個人的天然的信任,在喻文州的安撫下點頭應(yīng)允了雄蟲們的靠近。
然后像白紙一樣干凈的小蟲母就被染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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