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雨軍團長嘆了口氣,收回拍上自家副手腦袋的巴掌,隨后小心地釋放出一絲精神力,包裹住暈乎乎的小蟲母慢慢安撫他。
可憐的小蟲母,剛爬出蟲繭就面臨了令無數蟲族哀鳴的生物攻擊,漂亮的眼睛都變成了蚊香圈。感受到精神力中蘊含的渴望與溫柔,小蟲母才停下躲避的動作,半個雪白的身子留在蟲繭里,好奇地打量這些雄蟲。
雄蟲們也癡迷地望著他,蟲母身體的每一寸都堪稱美麗的極限,一對乳尖和秀氣的陰莖都是淡淡的肉紅色,兩顆精致小巧的囊袋粉白粉白的,皮膚光潔無毛,纖瘦的身體上只有圓潤的臀部和腿根才有一點兒肉干,托在寬大的手掌上被壓得變形。
從成人形態退化成少年模樣也無損他的完美,懵懂的目光反而給他增添了一絲讓人想把他捧在手心的脆弱。
他們的蟲母在三百年前蟲族和人類帝國的戰爭中身受重傷,退化成蟲卵的模樣,還不知道有沒有重新孵化的那一天,而如今統領全族的高階蟲族們當年還是群一百歲的寶寶,他們帶著蟲母退化的卵和動蕩不安的族群撤離蟲族時代居住的星域,朝無人探索的荒星遷徙,直到五十年前才重整旗鼓奪回自己的家園,將那枚珍貴的卵小心翼翼安置在地底最適合孵化蟲母的溫泉旁邊。
所幸他們的蟲母還是回來了。
雄蟲們目光中散發的愛意太過濃重,也許是身體對這些曾經親手喂養長大的雄蟲氣息十分熟悉,又或許是血脈中天然懷有對同族的親近,讓葉修的身體放松下來。小蟲母不再緊張,乖乖地跪坐在原地,任由安撫過他的藍發雄蟲將他抱出蟲繭,用毯子裹住他清瘦的身體,為他擦拭滿身濕黏的液體。
還想往上湊的黃少天被藍雨軍團的其他人捂住嘴巴拖到后面,給軍醫身份的張新杰留出檢查蟲母身體的空間。
而在葉修看不到的地方,有一只扎著紅色小辮子的雄蟲蹲在他背后,悄悄拉起一角浸透了蜜水的毯子,把臉埋進去陶醉地吸了一大口,在蟲母甜美的氣息中無法自拔,癡漢似的伸出舌頭反復舔舐絨毛上的蜜汁,直到被他家團長一腳踹出去老遠。
巨響嚇了葉修一跳,小蟲母茫然地回頭,迎上孫哲平微笑的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