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雙兒的身體天生適合承歡,不論被干得多厲害,第二天都能迅速恢復,只是由于花唇被長期摩擦,難以避免地變得鼓脹飽滿,肥美的花瓣下兩片肉瓣深紅發黑,手指輕輕一撥便露出艷紅翕張的洞口,不需要太多前戲就能分泌出濕黏騷甜的蜜汁,隨時隨地都可以被男人壓倒入侵。而后面那口本該粉嫩緊致的菊穴也是一樣,經年累月的褻玩讓那里形成一條細細的淺紅肉縫,在前穴被操時也跟著分泌液體,時刻準備迎接男人操夠前面卻仍舊興奮不減的陽物。
黏膩的濕響回蕩在宮中,廢棄的妃子擁抱著熱情的男人發出甜膩的淫叫,完全敞開以便迎接巨物侵犯的宮腔急劇收縮,葉修下身忽然傳來失禁似的泄意,深紅淫逼和張開縫隙的屁眼噴出大股溫熱淫液,被人生生操到噴尿的戰栗記憶從混沌的大腦中浮現,讓他在被瘋狂攻擊的同時渾身抽搐起來,仿佛馬上要憋不住尿水被干成徹頭徹尾的騷貨淫獸。
孫哲平腰身猛挺,葉修軟嫩豐腴的屁股在囊袋的拍打下早起泛起大片紅暈,逼穴鼓脹微麻,將粗長的雞巴深深吞入靡艷的肉穴,宮頸附近的軟肉早已在一下又一下的重鑿開發中變得松軟乖順,渴望著徹底讓雞巴貫穿整條緊縮甬道,被濃厚的雄性氣息徹底征服,給內里剛開發不久的嬌嫩子宮嘗嘗這根巨物的兇悍勇猛,讓那近十年未被開發過的秘地真正享受男人帶來的快樂。
韓文清進來的時候,孫哲平正捉住葉修細瘦雪白的腳踝,在上面留下一圈青紅的手印,用力一扯將人拉回自己胯下,好像一只逗弄獵物的雄獅,哪怕給你機會逃跑你也難以逃脫。美麗的獵物被翻過身體,后背陷入被腥甜蜜汁和精液打濕的被褥,一條修長美腿被高高抬起架到寬闊的肩膀上,大開的腿心露出一口淫穢騷亂的濕紅女陰正對著繞過屏風的韓文清,以將軍百步穿楊的眼力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濃白濁精是如何流出合不攏的艷紅穴口。
這一番粗暴至極的操弄并未撫平孫哲平的欲望,反倒因為韓文清姍姍來遲燃起了競爭欲。前面那朵艷麗的花唇微微腫起,花苞似的微微合攏夾著含不住的陽精,又被粗糙的指腹惡劣地揉開。被操成一枚紅潤肉洞的女穴連帶深處的宮腔都被射得滿滿的,夾著男人精水的動作頗為艱難,還在不停地往外淌出混著白絮的透明汁水。
孫哲平拉著葉修的長腿,給花穴吸得油光水滑的雞巴好不停頓地捅進尚未得到撫慰的后庭,空虛了半個晚上的臀眼早已淫水泛濫,隨著男人兇狠的抽插搗弄,歡快地噴灑出更多濕熱的淫液澆在壯碩的陽根上。
男人呼吸粗重,扣在葉修小腿上的力道不由加重,掌心能感受到小腿的肌肉在一下下的賣力抽插中細細痙攣。這下葉修連屁眼都被操得發麻,深處穴心又酸又漲又澀,前端射過兩次的陰莖瀕臨極限卻無法射精,顫抖著舒張細小的孔隙,飽脹的膀胱內含著一泡濕漉漉的尿水,只待高潮再一次降臨便會一舉迸發,讓這具身體享受到更加瘋狂的快感。
“已經按你說的做了。”韓文清上前捏住葉修的下巴,拇指擦掉他嘴角溢出的涎水,淡淡地說,“陶軒已派出影衛尋人,黃少天比方銳先一步接觸到葉將軍,已經將皇宮地圖送到他手中。”
哪怕胡人部落已滅,邊境大軍也不可能盡數調回,總要防著隱藏起來的草原余孽趁機劫掠邊境村落,況且人多了也不好隱蔽。因此這次葉秋跑一趟邊關,只帶了二十萬將士回京,剿干凈山匪后盡數扮作行商匪徒藏在京郊群山中,只待將軍一聲令下便沖破城門直奔皇宮,砍了狗皇帝,救出大公子。
陶軒疑心病重,這一番動作想要漫天過海,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但韓文清對其中幾次險些被發現的危機只字不提,輕描淡寫地撿重要的說了,便坐到葉修身后扶起身體癱軟的雙兒,與孫哲平合力扣著那雙手可握的細腰將人在貫穿谷道的雞巴上轉了整整一圈,隨后借著前面淫穴高潮噴出的淫水一舉挺入泥濘的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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