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好容易有個御前伺候的宮女有了身孕,結果被貴妃查出與侍衛通奸,意圖母憑子貴混淆皇家血脈,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打在陶軒臉上,皇帝綠得發光的頭頂更是讓人聯想到皇帝宮女之子的出身,大家嘴上什么都不敢說,心里指不定怎么想。
陶軒給葉修扣完災星的帽子,又想起這一茬,頓時火冒三丈,大筆一揮,又是一頂善妒的帽子結結實實扣到葉修腦門上。
愛卿們,看看!三每月半數日子宿在貴妃宮中,十年宮中無一妃嬪有孕,全賴貴妃太過善妒,可不是朕不行啊!
對陶軒其人,葉修早就沒了期待,要不是這些年胡部頻頻來犯,葉家早就不復存在了。皇帝賜的丹書鐵券算個屁的免死金牌,那就是一道催命符!
麻溜領了圣旨叩謝隆恩,葉修在眾人嘲諷的目光中起身,平靜地撣了撣衣擺沾上的灰塵,帶著貼身的太監和宮女跟崔大總管往西北角的冷宮去了。
反正陶軒不會讓他收拾東西,葉修都能想象他若是提出要打點些行李,崔大總管定會捏著嗓子陰陽怪氣地來上一句“冷宮是反省的地兒,可不是叫您享福去的”,反而讓旁人看盡笑話。
眼下的情形葉修早有預料,那副刺激了陶軒的吞象之蛇撐死圖是他親手所畫,葉秋的印章自然是他仿造的。初三那日葉夫人攜義女蘇沐橙入宮探視,葉修便將信封悄悄噻給義妹,叮囑她臨走前將信留在藏寶閣,順便找幾個小乞丐教上幾首歌謠。
“雖然現在不走不行,但你怎么辦?”蘇沐橙蹙眉。
“我覺得冷宮不錯,人少清凈好偷情。”葉修把玩一會兒封妃大典那日陶軒贈的羊脂玉佩,一并丟給蘇沐橙,“這玩意兒好歹值個三百兩,這摳門老頭……窮家富路,出門在外,多帶些銀子總沒錯。”
蘇沐橙表示贊同:“三百?那是挺摳,這樣有象征意義的禮物,起碼得五百啊!”
葉修語重心長:“所以你要記住,以后找男人不要光看他有錢,得看他舍不舍得給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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