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舌頭糾纏著舌頭,呼吸摻雜著呼吸,吞咽不及的唾液從唇角留下。葉修胸前那兩顆鼓脹微腫的肉粒已經被壓扁,硅膠夾子從乳尖到乳暈咬得死緊,夾得他有些疼,可震動一打開,又在酥麻的快感中爽得不行。
他喘息著摟住王杰希的脖子,腿間蜜穴僅僅是接吻就已經張開小口吐出淫液。緊緊貼合在男人腰間的赤裸雙腿卻被其他人拉著分開,露出中間兩指寬的艷紅小洞和粉白滴水的秀氣陰莖。
房間里沒有開燈,也沒拉窗簾,傍晚昏黃的光線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給讓葉修莫名想起第一次被調教的記憶。當時他就是這樣敞開腿靠在王杰希懷里,一邊被親得喘不過氣,一邊被肖時欽和張新杰按著雙腿,喻文州握著一根帶電擊效果的震動棒折磨得他下面淫水亂噴,到最后精液都射空了,只能翕張著馬眼打空炮。
再后來,被調教多了,囊袋里的精液射完,就開始自覺地從膀胱涌出尿水,暢快的排泄感與在人前失禁的恥辱混在一起,每一次都讓他多上癮一分,甚至開始享受在后輩們的注視和手機鏡頭下高潮漏尿的羞恥快感。
雖然他們不是字母圈的玩家,但也聽過一句口口相傳的話——S的快樂來自M,而M擁有雙倍的快樂。而頭一次在失禁的同時用后穴達到高潮后,葉修終于理解了那些所謂的變態(tài)的快樂。
質疑變態(tài),理解變態(tài),成為變態(tài)。
布滿大大小小顆粒的龜頭抵住穴口,光是頭部的尺寸就有成年男人的拳頭大小。葉修在接吻中睜眼,勉強分過去一個眼神,發(fā)現喻文州居然挑中了那根曾經把他玩兒到昏厥過去的最大尺寸的按摩棒,頓時打了個寒戰(zhàn),可濕軟的肉洞卻在瑟縮中升起忐忑的期待,悄悄張開括約肌淺淺吮吸著凹凸不平的頂端,仿佛在懷念那種令人爽到極致的瘋狂。
“噗呲”一聲輕響,淋滿潤滑的按摩棒被整根推進去,冰冷的潤滑劑凍得甬道瞬間縮緊,咬得撐滿腸穴的棒子寸步難行。
“領隊,放松些。”喻文州一手握著按摩棒,從背后抱住他,雙手隔著布料撫摸他的乳尖和小腹,感受著掌下身體的戰(zhàn)栗。
深灰色的棒子撐得濕嫩水滑的穴口微微鼓脹,嫩肉吸附在柱身上,本想咬緊按摩棒阻止它進入的穴肉弄巧成拙,翻到將那塊凸起的腺體送到了凸點的蹂躪下。
“嗚……別弄……”葉修嗚咽一聲,被細密顆粒碾壓的快感讓他頭皮發(fā)麻,不自覺地扭動掙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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