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嗎?”
呼吸不穩,但嗓音冷漠,好像這具身體里還有另一個人存在,此刻是由他在主導。
是心魔。
喻文州和張新杰、肖時欽隱晦地交換一個眼神。
“當然沒意思,但如果不這么做,神君您就跑了。”方銳的手指在那口千年未開苞、一經澆灌就展現出淫蕩本性的雌穴內翻攪,帶出大股黏糊糊的濁漿,被他盡數涂抹到神明玉雕似的臉上。
比起方銳的嬉皮笑臉,韓文清的臉又黑又臭,冷硬的語氣簡直稱得上威脅:“等什么時候您心甘情愿留下來,什么時候我等便停下這陣法?!?br>
葉修一聲不吭,一個字都懶得給他們。
金身神像下方的供桌被清理干凈,赤身裸體的雙性神明側臥其上,取代了貢品,以身為飼,獻祭于餓狼們深不見底的欲望。
一條修長美腿被高高拉起,前后雙穴乃至上面的紅唇一并被肉棒撐開。失去神力的身體比一般的凡人還要弱上一些,經歷過數不清肉棒的鞭撻后,葉修被操得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在愈燒愈烈的性欲中只剩下了追逐快感的本能。
尺寸可觀的陽具車水馬龍般在神明的淫穴中來了又走,對著宮口和穴心射出有力的精柱。葉修仰躺在淌滿供桌的精水中,還有源源不斷的蜜汁從兩穴深處裹著濃漿吹出,從頭到腳都掛滿了白花花的子孫液,濃密纖長的睫毛被大顆精液墜得揚不起來,微張的紅唇間能看到還沒吞下去的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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