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拿出僅僅“存活”下來的針線,去衛生間里縫好被撕扯開的領口。
其他人就像看他大吵大鬧,見他那么無趣,關注點也從他的身上移開。
剛剛落下最后一針,祝容槿的手機突然響個不停。
是母親打給他的。
祝容槿不敢出衛生間打電話,幸好學校膈應很好,不過他還是壓低聲音接電話。
“……媽。”
“你在搞什么?半天才接我電話。”白霞尖銳的嗓音通過話筒傳遞,“已經一個月了,還不打錢過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巴結到一個貴族,他給了你多少錢?”
閔彥殊給他的錢還要留著交學費,祝容槿不能把錢交出去。
“……我沒有錢。”
“沒有錢?!”電話里的聲音驟然大了幾個分貝,“你個沒良心的東西,當初我和你爸為治你身上的殘缺花了多少錢,現在好了,你去了大地方,結交了貴人,是不是覺得自己很高貴了,是不是瞧不起我們這些賤民了?要不是竺郝特地打電話告訴我,我還真以為你沒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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