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是午后,按說該吃午飯的。但好不容易出來玩,嚴(yán)若愚不想把肚皮托付給正餐,遂踩著飯點尾聲,迎著下午茶的序曲,尋了間咖啡館吃甜品。
原本咖啡館開在法桐掩映的老洋房里,裝修陳設(shè)也極意追求復(fù)古奢美的質(zhì)感。r0U眼可見的消費不菲。那么門庭冷落,也是命中注定早知如此了。權(quán)當(dāng)烘托個清冷幽雅的情調(diào)氛圍吧。
然而今天下午,生意不說火爆,上座率是異常高了。甚至有人在門口排隊等位?老板是毫無準(zhǔn)備,連塑料椅都拿不出幾張。
但誰會要情調(diào)不要錢呢?老板非常清楚,情調(diào)不招財,角落里那對深陷輿論漩渦的情侶才是他今天的財神。他只祈求財神慢點吃,財運多留駐幾時。
沈旭崢午飯向來自律,只吃七八分飽,就只點了一盤煙熏雜膾,配了點時蔬。還部分是為嚴(yán)若愚點的。她怕吃油膩之物,卻不嫌各種N油r酪的糕點膩。所以他必須督著她一樣r0U吃一點。
“吃點r0U再吃,不然對血糖不好……胖瘦都是小事啊……”
“真吃不下了……”她蹙著眉頭,艱難地咀咽下一口脂光瀲滟的牛r0U,摩著心口慘啼哀求,“再吃要吐了。”
“真的?那正好,拿破侖也別吃了。”說著他就把小碟子端遠(yuǎn)。
“嗯——”她連連搖頭,自己揀了一小塊Jx,賣乖道,“還能再吃一口。”
見他遲遲未動餐具,她又叉起一塊大的牛r0U往他嘴邊送,諂媚地笑:“叔叔也吃啊,啊~補充蛋白質(zhì)。”
知道她的小心思,但也不忍兇她,沈旭崢唯有乖乖把殘羹剩炙打掃了。又把拿破侖還她,看她隨即歡呼喜笑,只有頭疼嘆氣的份:“真后悔以前太慣著你。但以后不會了,以后適度戒糖,聽見沒?”
“為什么?”她噘起嘴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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