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若愚悄悄說了一個日期,是他們初相識那天。再加一年。然后更有些赧然:“起初我想,未來的那一天,我們應該……嗯,可以只寄一張。但又想,明信片也可以像戒指一樣,有一對,一半一半,合起來才完整,所以就挑了兩張。要是你也喜歡這個圖,我現在就去寫。我想好寫什么了?!?br>
男人引著她去旁邊一張桌子,半是催促地笑說:“快寫啦,等不及知道了?!边€幫她cH0U了一支簽字筆,但她沒接,而是從包里取了支蓄墨的萬年毛筆,淺笑著揚了揚:“這樣就可以模仿扇面上那種字T了?!?br>
兩張明信片背面的版式排布正巧相反,差不多對稱如鏡面,留言區一在左,一在右,兩張一拼,正好能相連為一T。
披著溫溫睠睠的目光,少nV凝神注心,在兩張的空白處各寫了四列,控筆一絲不茍,極力摹成秀雅的隸字。待墨跡風g后,將兩張一合,給男人看,正組成一首四韻八句的詩:
「同聲自應,胡越非邈。
目成修途,心契瑩玨。
&流踰海,情塵重岳。
影寧辭形,烏白馬角?!?br>
“你不是說,要我寫一首更直白的,給你嗎?”羞嫵的笑中不乏幾分自矜,“b高伯祖父直白多啦,而且,四個字的,聽起來,語氣更堅定一些?!?br>
沈旭崢正默讀著,未及回應,Hugh竟不知幾時跟了過來,伸長個眼睛覘望,還大聲逐字地念:“烏、影、情、Ai……”他忙將紙片斂到懷里。
“哇,古詩哦,阿叔你看得懂嗎?”侄子咋咋?;5?,“別遮遮掩掩的啦,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奇心啦?咩叫烏蠅情Ai?”
沈旭崢睨他的容sE更差了,剛想開口,身邊已先響起一聲嬌蠻的呵斥:“要你管!”正是心里想說的話,臉上頓時蕩開得意的笑,別饒耐心地解釋:“唉,這你就不懂了,有象忘形,得意也忘言。我只要看看若愚的眼睛,就自然能領會她想跟我說什么?!比缓筠D向那雙蘊著千言萬語的星眸,眼中不覺漾滿柔情——屬于她的,無論何時何境地,一分都不會少——低聲道:“我知道,一定是誓言。我知道了。也是我的?!?br>
&隨即拍著手,領頭起哄:“Wow!這年頭還有山盟海誓啊!不來個法式深吻,都對不起人家下筆成詩的才華!”圍觀群眾也跟著叫喊,扇風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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