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要玩了!她離婚,我也單身啊!這不正好一配嗎!”
“這可才認識半天,還不到。”
“這你就不懂了,我就喜歡這種氣質的。以前是沒遇到過,今天一下,就丘b特那箭啊,朝這兒,一下,哎,就中了。”得意洋洋地戳戳心口。
&推一把眼鏡:“我不恥下個問,哪種氣質?”
&摘下他的眼鏡,又給他放回鼻梁,端詳道:“這眼鏡,戴你臉上,就很多余,一看你就是個近視眼。”
&白眼:“你不廢話?不是近視眼誰戴眼鏡?”
&搖頭,陶醉地笑:“有的人那眼鏡啊,就像娘胎里帶出來的一樣,跟那張臉,就渾然天成,那張臉啊,注定就得戴個眼鏡,不然不完整。這是一種天生天然的書卷氣,你懂不懂?哪怕她文盲,也長了張清秀的知識分子臉。”
“所以你到底喜歡文盲,還是喜歡知識分子?”Tim糊涂了。
“我就喜歡她。”羞澀一笑。
蔣遷這一天過得很晦氣,整個人也由內而外透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怨戾之氣。在學校時,不管同事還是學生,經過他身旁都避之不及,怕一碰他就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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