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敢出軌??!”又捏緊了拳頭。
胡琴略蹙了蹙眉,稍有點不耐煩地說:“出軌不是出柜,這個社會對出軌很寬容,沒什么敢不敢的。然后我說話的時候請不要打斷我。”隨后接著跟律師說:“但首先,我沒有證據,這種事要固定證據很難。家庭暴力,他倒沒跟我動過手,如果JiNg神暴力算的話,我有產后抑郁的診斷證明……”
“他都把你害抑郁了?!!”哀嚎。
胡琴還沒說話,Tim先受不了了,語重心長道:“小章啊,沈總限我三天辦完,我下午就要看到新協議,晚上就要拿去K州給人簽字。你知道沈總昨天那張下堂怨夫臉有多難看嗎?所以,端著你的咖啡坐那桌,別耽誤哥辦正事。”說著指指旁邊。
胡琴也抱臂施施然往椅子里一靠,看著微笑。賴著,腆著臉笑:“姐,其實我也找你有正事……”胡琴揚手打住:“姐現在當務之急是早點離完早點把小孩接回來。我小孩現在沒媽,你懂什么意思吧?”
“懂,懂……”連連點頭。
“聽話就好。”胡琴瞇眼一笑,轉頭又恢復了認真,“雖然有醫學診斷,但病因也很難說就是他們一家子造成的,一樣沒有證據。其次,能好奇問一句,丁律師除了訴訟之外,還有什么辦法能讓他必須接受條件呢?齊先生說晚上就要他簽字。說實話,我原先提的條件,還是因為他也急著離婚找下家,我才得以要挾他。否則,我是沒有任何談條件的資本的。”
律師爽朗一笑,坦陳:“我只負責起草一份專業的有法律效力無懈可擊的文書,至于怎么讓他接受,是齊先生的事。”
胡琴不由狐疑,看向Tim。他一副成竹在x地說:“丁律師盡管寫,多多益善地寫。離婚啊,就這協議是法律問題。剩下的,都是社會問題,社會問題,就用社會辦法解決。”
胡琴嚇一跳:“你要找人打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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