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子差點驚掉,原以為18歲就夠早了……悄悄覘了眼身邊男人俊朗的側顏,酡紅愈深,怕人窺出心事,她強作大方地笑:“好奇怪啊,喝酒要等20歲,嫁人還不用了?哈哈哈……”
待她酒杯一空,沈旭崢趕緊拿自己喝的白茶往里注滿,無縫銜接。而菜也上了不少,鄰桌的人也紛紛下座敬酒了。一位出版社編輯來他身后,客氣道:“沈總我敬你。”他連忙起身,端著茶盞笑道:“以茶代酒。”讀書人沒多大講究,碰杯子意思過就行,談正事要緊:“下午聽沈總講,想自費出嚴珣先生的遺作?當時太匆忙,也沒來及留個名片。”邊說邊給他遞上一張。
既為這事,當然也要把正主叫起來。可回頭一看,這Si丫頭在偷酒喝呢?
“特級的白毫銀針你就倒啦?”
嚴若愚一個激靈抬起頭,見男人Y沉個臉,遂吐了吐舌頭,放下杯子,乖乖在他身邊站好。
沈旭崢跟編輯搖了搖頭,無奈地嘆:“抱歉,我慣壞了。”
“沒事。”單身小伙子被撒狗糧只能自己咽了,“其實也不用自費,敝社最近在籌備一套叢書,我聽錢師伯介紹過嚴先生著作的內容,就學術價值評估,我看就符合叢書的收錄要求,還能申請一筆出版基金補貼,小師妹作為整理者,也能得點稿費。”
“呵!這樣啊!”沈旭崢面sE又一霽,r0u著小丫頭的頭溺Ai地笑,“厲害Si你了!都能掙稿費了!發財了給我換套新球桿!”
編輯無視這些恩Ai,點點頭道:“是啊,而且這樣一來,銷售宣發都走的一般上市流程,把書交給市場檢驗,反響好,沒準兒兩三個月就能加印。就看師妹年紀小小,才學就這么出眾,我對加印也有信心。”
這么會講話!沈旭崢聽著太受用了,眉眼間溢滿喜sE。又將自己和的名片給他:“我的一個助理,本科跟你們也是同行,后續需要哪些支持,或者有專業問題,都可以跟他G0u通。”
編輯握手告辭后,他又坐回席間,因問起席上幾個教授,要是他個人捐資,以紀念嚴九思的名義,成立一個慈善基金會,資助古典文學領域的學生學者,有什么建議沒。此言一出,不光新結識的教授,連錢教授都頗受震撼:“怎么想起這個了?”
沈旭崢想,現在這賓主歡洽的氣氛,不宜說嚴九思投江自盡尸骨無存這樣的悲劇吧?遂輕輕笑道:“還不是若愚!這傻丫頭,跟我抱怨,期末有幾門分數低,才及格,肯定耽誤來年申請獎學金。我也看了,學校現有的幾個獎,她確實,都不符合要求。我于諸位的專業雖是外行,但我也分辨得出,諸位夸若愚的詞,不會輕易用來夸其他學生,對不對?那若愚這樣的,反而一個獎勵都得不到,這不就出怪了嗎?”一眾教授都若有所思,他又說:“我承認,擅長應付考試,善于同主流的規則框架相合,也是一種人才,做得好,值得獎勵,那這類獎勵,已經多不勝數了。而與之相反的另一種人才,我想不僅學生里有,學者里,應該還有更多富于才華而孤僻未得志的。而對這種人才,似乎還沒有穩定的獎勵機制,獎勵他們不從流俗,堅韌,識斷,與勇氣。獎勵,既有獎也有勵,不僅僅是金錢上的獎賞,救濟延續他們的生活,更重要的,是激勵和肯定,肯定他們的選擇與堅守。至少從企業家角度來說,兩種人才我都需要,都有其用,天生我材必有用這句子,諸位b我念得熟,都有優點,優勢互補。人才難得,經常要主持面試,聘任高管,這方面我深有心得,所以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種人才被扼殺在學校這個培育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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