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幾乎同時響起她凄厲的一聲嘶叫,更令他心肝俱顫,嚇得一使勁,趕緊推開她,急將作孽的那話兒撤了出來。
“抱歉若愚,都怪我不好,很痛嗎?”他側身來抱她在懷里Ai撫,撫著汗津津、滑膩膩的背,吻著罥淚的眼睫慌連聲地道歉。
“不怪你……抱抱我,要抱……”她痛得哭聲都是顫斷不成片的,緊緊環著他的腰,只想深深地躲在他溫熱的懷里以求安慰。
相偎著撫吻了良久,撫平了她的顫喘,他躊躇地問:“還疼嗎?要實在疼,今晚就算了,休息吧。”
她搖了搖頭,將臉埋去他心口,小聲道:“遲早都要痛的,我可以的……”
他聽了又懊悔適才的優柔不決,沒一鼓作氣,這下還要讓她再受一遍罪。便吻了吻她的額,又跪去她腿間,讓兩人的X器交作先前,然后俯身壓下,幾乎要將她對折過來。更執起她一只手,十指相扣,呢喃叮嚀:“疼了就使勁掐我。”
她點了點頭,他便發力猛一沉腰,手背與r0U冠一時并作劇痛。
實不忍看妻子痛苦得攢皺成一團的眉眼,怕又心軟,中道而廢,讓她白痛這回,他只得埋頭在她頸窩,輕啄細語:“我不好,再用力掐,兩手都掐著我,不要放……”
待扎到骨頭里的掐痛幾乎麻木不覺了,她的哭喘也略平復,松開了指爪,歉疚心疼地抱著他啜泣。
“還疼嗎?”他憂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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